“唔”月梨有些疼,抱着他脖子的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,鹤砚忱舔舐着她唇瓣上的血迹,血腥味有些能抑制他内心的暴虐。

湿热的吻沿着嘴角向下,他轻咬着月梨脖子上的软肉,上次留下的齿印已经很淡了,但又被他咬破了。

月梨轻哼了两声,有些疼,但能忍,他平时亲自己的时候就很用力,也没比现在好多少。

季明说这个蛊叫赤血蛊,难道中了蛊的人就会喜欢上血?

月梨苦中作乐地乱想着。

鹤砚忱恢复了一些神智,没再咬她,而是轻柔地吻着她脖子上渗血的齿印。

“抱歉”他松开她,头抵在她肩上轻喘着,“疼不疼?”

月梨摇头,抱紧了他:“陛下疼吗?”

“哭什么?”鹤砚忱感到有一滴泪滴到了自己脸上,抬手帮她擦了擦眼泪,“朕又没死。”

“还没让我们娇娇过上好日子呢。”

他怎么舍得把这个小麻烦独自留在宫里,没有他撑腰,她不得被欺负死。

“呸呸呸,陛下不准胡说。”

体内有两只蛊虫在打架,鹤砚忱觉得比平时更疼,但在月梨面前,他似乎可以表现出一点脆弱,因此也没强撑着嘴硬,而是顺势躺在了她怀中。

“解蛊一定要这么疼吗?”月梨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,“他们真没用,就不能想一个不疼的法子吗?”

鹤砚忱轻声笑了,原本略有苍白的脸色变红润了些。

“陛下,蛊毒解了,您身体就好了吗?”

“怎么,娇娇在担心朕,还是担心自己守寡?”

见他还有心情调笑,月梨哼了一声:“陛下再胡说,嫔妾就不理你了。”

“您可是帝王,要万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