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急着来见朕?”
月梨轻哼着钻进他怀里:“陛下明知故问,嫔妾担忧陛下龙体安康,一会儿不见就心里难受。”
“陛下要什么时候才能好?”
“很想朕好起来?”鹤砚忱执起她莹润如玉的小手放在掌心把玩,终究是不忍她担心,“方才勒月已经想出了解蛊的法子。”
“真的吗?”月梨一激动,连想告状的打算都忘一边去了。
“真的。”男人并没有她那么激动,甚至可以称得上十分平静。
他再次问她:“娇娇真的想朕好起来吗?”
“当然了!”月梨兴奋地抱着他的脖颈,“陛下可是要万岁的,陛下好了就可以一直陪着嫔妾,嫔妾想和陛下永远在一起。”
她眼中的欢欣都快要溢出来了,这般浓烈的情绪,让鹤砚忱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中蛊这三年,他早就失去了期待。
在知道是先帝的手笔后,他更是不知道这世上有什么值得留念的,连有着血缘的父母都不期待他活着,还有谁会期待他活着?
他甚至想让所有人都陪着他去死好了。
可看着怀中的月梨,鹤砚忱久违地感受到了一丝愉悦。
似乎活着也不错,毕竟他要是死了,月梨该怎么办?
她这么娇气,脾气这么差,除了自己还有谁受得了她?
还是不要放她去祸害别人了。
她就像一株菟丝花,只能紧紧缠绕着他这棵大树,为他生为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