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告诉卫贺冕,让他带人去一趟西海。”男人平淡的声音顿了顿,“暗中去,若碰到贤王的党羽,一并带回京。”
季明擦了擦额上的汗水,陛下还吩咐自己,那就是并未怀疑自己。
他长舒一口气,忙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“都出去吧。”男人的声音波澜不兴,却让人无端觉得惶恐不安。
勒月上前了一步:“陛下中蛊时日不短了,可是每月发病的时候越来越难受?”
哪怕未得到回应,她也依旧坚持道:“勒月有一套针法,可助陛下缓解疼痛。”
鹤砚忱这才第一次正眼瞧她,勒月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任由他打量,许久,她听男人问道:“圣女所求是何?”
勒月垂下眸子:“勒月虽有圣女之名,在西厥也不过是王室的奴才,若是勒月能助陛下解蛊,还望陛下留勒月在大昭。”
似乎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,鹤砚忱颔首应允了。
只是,他示意褚翊拿出一个小盒子。
勒月眉眼微微蹙起:“敢问陛下,这是何物?”
男人平静地看向她:“朕不信圣女。”
“所以这是太医院研制的毒药,每三日需服用一次解药,若晚了便会暴毙。”
盒子中放了一颗黑色的药丸,殿内安静下来,只等她抉择。
勒月倏然一笑,拿起药丸毫不犹豫地服下。
“望陛下遵守诺言。”
鹤砚忱似乎很忙,月梨很多天都没有见到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