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目光一滞,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太后。

杨嬷嬷眉头一皱:“清雅?”

清雅是延福宫的三等宫女,杨嬷嬷没太多印象,只记得有这么一个人。

太后心脏陡然一跳,问道:“你派清雅去过莲池?”

杨嬷嬷摇头:“清雅只是三等宫女,平日里有事奴婢都是派春花她们去。”

鹤砚忱没有看向太后,他的声音很淡:“将人带来。”

褚翊得了令,亲自去了延福宫。

太后有些不安,实在是在草丛中找东西这个动作实在惹人怀疑。

方才站出来的几个嫔妃不知自己该不该松口气,事情竟然和太后扯上了关系。

一个时辰后,褚翊没有带来人,只带了封信。

“启禀陛下,卑职在延福宫后院的井中发现了清雅的尸首。”

殿内一片哗然,但只是瞬间,就比之前更加安静,安静到只有褚翊的声音:“还在她房间发现了这封信。”

鹤砚忱接过,一目十行,蓦然笑了一声。

“朕得谢谢母后,帮朕解决了一桩心事。”

时隔多年,他再一次唤母后,却是在这样的情景下。

察觉到气氛不对,皇后急忙示意其他嫔妃都起身出去,只留下帝王和太后二人。

月梨在殿门关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却看不清男人的神色。

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