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丽婕妤。”

丽婕妤“砰”的一下跪在了地上,膝盖触地发出的声音都让人觉得生疼。

“嫔妾嫔妾不知陛下是何意”

“不知?”鹤砚忱冷笑一声,示意褚翊将人押上前来。

“你自己说。”

被押来的是个小太监,他颤颤巍巍地叩头道:“陛下,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,奴才绝无胆子谋害主子啊!”

看出鹤砚忱的不耐,褚翊踹了他一脚:“把你知道的都如实招来。”

“奴才是在围场伺候的宫人,圣驾来围场前,便有人收买奴才,让奴才在钰容华的马驹身上动手脚。”

“马厩守卫严,奴才只好扮成侍卫的模样,假装巡逻偷偷溜进去。”

说来也是幸运,刚好碰到鹤砚忱和月梨在林中走失,才让他有了机会溜进马厩中。只是看守马厩的小太监太过警觉,他出来的时候还是被发现了。

褚翊审问:“是谁收买的你?”

“是一个面生的太监,他给了奴才很多银子。”

“可在这殿中?”

小太监抬头扫视了一圈,摇了摇头。

丽婕妤忍不住喊冤:“陛下,仅凭这狗奴才一面之词,如何能说明是嫔妾下的手?”

“丽婕妤莫急。”褚翊打断她,唤人呈上一个托盘,从上面拿起一幅画卷。

小太监在画卷打开的时候就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他就是他!这公公脸上有一颗大痣,奴才记得很清楚。”

“启禀皇上,这画上之人是围场掌管行宫采买的太监,他许是听到了风声,卑职去往围场的时候便不见了踪影,卑职已命人去搜寻此人。且经卑职查证,此人有一义子,乃是丽婕妤母家的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