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教教嫔妾嘛~”

鹤砚忱再次沉默。

他扬起手,月梨还以为他要打自己,连忙缩脖子,委屈巴巴地道:“嫔妾都听到您和皇后娘娘说话了,嫔妾哪里侍奉得不好了?”

她眼神有些幽怨,将脑袋搁在男人脖颈处,脸颊和他肌肤相贴。

鹤砚忱在她头上使劲揉了揉:“下次不可再这样了。”

月梨嘴上答应着,心里却不以为然。

明明他也很享受自己为了他争风吃醋,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
凤阳宫。

皇后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,她咬牙道:“查出来了吗?”

冬序摇了摇头:“太医说娘娘是误食了巴豆,奴婢去御膳房问了,今日许多宫中都曾派人去御膳房,一时还没能查出是谁取了巴豆。”

“再者娘娘是在麟德殿出的事,若是不禀告陛下,麟德殿那边的人奴婢也不敢去查”

皇后深吸一口气:“本宫如何禀告陛下?”

说她误食了巴豆?恐怕陛下只是听了就要嫌弃她!

“定是有人要害本宫!”皇后面色铁青,“想要本宫在陛下面前失仪,甚至让本宫担上侍疾不利的名头,若是事情闹大了,陛下和太后都会觉得本宫这皇后没做好,那些贱人岂不是要趁机夺走本宫的宫权!”

皇后越想越觉得此人心机简直歹毒。

冬序道:“娘娘是喝了钰容华呈上的茶才会这样,是不是她动的手?”

皇后只略一思索便道不可能:“她又不是蠢的,当着陛下和本宫的面下药,她哪来的胆子?”

冬序也觉得,不会有人傻到当着面动手。

“娘娘放心,奴婢这些日子一定盯紧后宫的人。”

一连两日,都只有月梨一人侍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