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接过来,斜睨了月梨一眼,见她垂着眼,脸色有些发白,心中不由得嗤笑。

到底是眼皮子浅的人,得宠了几日便不知天高地厚,摆不清自己的位置。她是正宫,向来不屑和这些人争抢。

皇后一饮而尽,随即将茶盏放回了月梨手中。

很自然的动作,却显得月梨像个侍奉她的丫鬟。

鹤砚忱看着女子一脸的脆弱,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。

“钰容华今日也辛苦了,如今本宫在这儿侍疾,你便回去好好休息吧。”皇后状似体贴地开口。

只是她话音刚落,便猝不及防地感到肚子有些不舒服。

皇后皱起眉,不由自主地用手摁住了肚子。

月梨好奇地睁大了眸子:“皇后娘娘,您怎么了?”

“本宫无事”皇后咬着牙忍着,可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,即将喷涌而出。

她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身,夹紧了臀部。

月梨掐着自己的手心,免得自己笑出来,面上却很是担忧:“皇后娘娘可是身体不适?”

鹤砚忱也睨向皇后,不等他开口,皇后就吸着气颤着声道:“陛下,还是让钰容华服侍您吧,臣妾有些不适,怕冲撞陛下,请陛下容臣妾告退。”

皇后使出了毕生的力气忍着,她只知道一定不能在御前失态,否则这辈子就完了!

鹤砚忱打量了她一圈,皇后浑身都抖了起来,冷汗顺着额角一滴滴往下流。

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,鹤砚忱才大发慈悲地开口:“退下吧。”

皇后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
“陛下,皇后娘娘是怎么了?”月梨眸中的笑意都快要藏不住了,她扭捏地挪过去抓住了男人的衣摆,“皇后娘娘既然走了,那陛下只能让嫔妾服侍了。”

鹤砚忱扣住女子纤细的手腕,将人拽到怀中:“你说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