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床榻边,朝皇后福了福身。
皇后微不可察地蹙眉,方才两人在干什么?
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,上前两步行礼: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鹤砚忱叫了声起。
“臣妾方才见过肖院判,肖院判说陛下舟车劳顿需要休息,臣妾想人多了反而惊扰陛下,便没有让其他妹妹来侍疾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“无碍,皇后有心了。”
月梨见两人说话,捏紧了手中的帕子,一点也不想听。
她闷声道:“嫔妾去看看,药熬好了没有。”
鹤砚忱看着她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,反而笑了。
在小厨房磨蹭了好一会儿,月梨实在不想看到鹤砚忱和别人相处,偏偏那人是皇后,他名正言顺的妻子。
等她端着药碗再次进殿时,却听到皇后在说她坏话:
“陛下,钰容华入宫时日尚短,恐怕不太懂侍疾的规矩,不如臣妾让她先回去?”
月梨捏紧了手中的托盘,停下了脚步。
“恕臣妾多言,陛下理应静养,而非由着钰容华胡闹,钰容华性子顽劣,怕是会影响陛下静养。”
鹤砚忱不耐烦听皇后聒噪,但他掀起眼皮,便看见了屏风外月梨的身影。
在外流浪的小猫被捡回来后,很容易得意忘形,认为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,偶尔也需一点刺激,才能让她有危机感。
他薄唇轻启:“皇后安排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