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砚忱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等她喝完药,男人抬手抚了抚她有些苍白的小脸,他指腹有着粗粝的薄茧,弄得月梨痒痒的,想往后躲。
“别乱动。”鹤砚忱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月梨摇头,趴在了他腿上:“腰还有些疼,陛下帮嫔妾揉一揉”
温热的大掌放在了她腰间,力道适中地帮她揉按着,月梨舒服地眯了眯眼。
“陛下查出是谁了吗?”
“已经派褚翊去围场,将涉事的人带来了。”
那就是有眉目了,月梨放下心来,那人害她差点被马蹄踩死,当真是恶毒。
“那沈姐姐那儿可好些了?”
鹤砚忱并未回答她这个问题,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。
之前还只是叫“昭仪娘娘”,现在就是“沈姐姐”了。
月梨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嫔妾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你很关心她?”
“沈姐姐是为了救嫔妾才受伤的,不然当时那马驹又不是朝着她去的,她完全可以躲开。”
到现在月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,要是那马驹力气再大点,沈昭仪还能不能好好活着回宫都不知道。
她生在烟花之地,从小见的就是人间薄情。
男子薄幸,嘴上说得再好听,翻脸的时候也不会留情;更有许多为人父母者,将女儿送进那魔窟之地。
月梨从小就知亲情和爱情都不可靠,所以她很不理解沈昭仪的行为。
若说沈昭仪是见她得宠想拉拢她,送些金银珠宝来就好了,何必用自己的命去冒险。
月梨又神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