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口道:“这些马驹都有专人照料,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?”

褚翊道:“陛下,围场负责看守马匹的马倌卑职都已押送回宫,正在外候着。”

“传进来。”

禁军押着几个马倌进来,几人一进殿就哆嗦着跪下求饶:“陛下息怒啊,奴才们日日夜夜都守在马厩不敢让外人靠近,出发前每一匹马都是仔细检查过的,奴才们实在不知为何辔头上会有皂角。”

“你们不知,那皂角难道自己飞去的吗?”皇后面色不虞,在男人面前跪下请罪,“陛下,此次臣妾没能随行,不知围场竟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是臣妾失职。”

“皇后娘娘都没去围场,怎能怪到您身上?”德妃话锋一转,“这次随行嫔妃中,瑾妃位份最高,理应管好随行嫔妃的事宜。”

瑾妃脸色一冷:“德妃这是何意?臣妾忙于照顾大皇子,哪能连马驹这样的小事都样样上心?”

德妃歉意一笑:“瑾妃妹妹见谅,也是本宫强人所难了,妹妹照顾大皇子分身乏术,看来也是不适合管理嫔妃。”

瑾妃眼神骤然一变,若是鹤砚忱当真因为此事觉得自己没能力管嫔妃,那自己以后不就和宫权彻底无缘了吗?

“陛下”

“都给朕闭嘴。”男人冷着脸,眸中晦暗难辨,“皂角从何而来,在围场的数日,有谁靠近过马厩?”

马倌紧张地在脑海中搜寻,断断续续地想起了许多人:“初到围场那日,除了瑾妃娘娘和郑美人,其余娘娘都来马厩挑选过马驹,此后便是马球赛那日,沈昭仪和容婕妤也来过,之后便未曾有人来过。”

容婕妤闻言说道:“嫔妾选了一匹黑马,放在马厩让他们照料,嫔妾两次去马厩也只接触过那一匹马,马厩的人都可作证。”

江容华替沈昭仪说:“嫔妾与昭仪姐姐也是如此。”

褚翊看向那马驹:“如此说来,便再无人接触过马匹?”

马倌摇了摇头,可随后突然抬起脸道:“大人,回宫前一日,因为陛下和钰容华走失,张统领曾让奴才们也去四处搜寻过,那个时候马厩只留一人看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