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还抓着男人的衣袖,有点不想他走。
这时,琢玉宫另一个一等宫女紫苏打了热水进来:“主子,舟车劳顿,奴婢烧了热水给您沐浴”
话还没说完,鹤砚忱就是冷眼扫向她:“你是眼瞎?”
紫苏吓了一跳,急忙跪在地上,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鹤砚忱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这琢玉宫都是些什么奴才,一个能顶事的都没有。
包括月梨器重的那个连翘,也是个傻的。
“季明。”
候在殿外的季明听到男人不善的声音,急忙跑进来:“陛下有何吩咐?”
“去殿中省,亲自挑几个奴才来伺候钰容华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鹤砚忱语气冰冷:“照顾好钰容华。”
连翘忍着害怕道:“是,奴婢一定尽心。”
等到鹤砚忱离开,月梨趴在软枕上阖着眼,听紫苏还在那儿哭哭啼啼的也有些烦了:
“主子,奴婢做错什么了?”
她委屈,主子最爱干净,每次回宫不都是要沐浴吗?
月梨扶额。
紫苏手脚麻利,也听话,就是脑子真的太不好使了,因此月梨甚少叫她贴身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