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梨怔怔地看着沈昭仪流血的胳膊,竟然是沈昭仪在千钧一发之际挡在她身前替她挨了马蹄的踩踏。
沈昭仪虚弱地靠在银蝶怀中,手臂和嘴角都是血。
随行的太医迅速赶来,月梨一个人跌坐在地上,沈昭仪身上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。
“娇娇,有没有受伤?”
熟悉的龙涎香将她包裹住了,月梨蓦然回神,呆愣地抬头,就见鹤砚忱已经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中。
男人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怒意:“你们怎么伺候主子的?!”
宫人们跪了一地,那匹马中了不知道多少箭,倒在地上汩汩冒着血,月梨后怕地抓紧了男人胸前的衣襟:“陛下沈昭仪她”
“她不会有事的,别怕。”鹤砚忱抱着她安抚着,侧眸看了眼被太医围绕的沈昭仪,冷声道,“务必治好沈昭仪。”
“是。”
几个太医诊断后,恭声道:“启禀陛下,沈昭仪左臂骨折,且胸骨受了伤,接骨后恐怕要卧床数月休息。”
“她没事了。”鹤砚忱见月梨死死咬着下唇,娇嫩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充血,他抬手抚上她的唇瓣,冷声道,“松口,不准咬自己。”
月梨想上前去看看沈昭仪,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昭仪会救她,还因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。
但是鹤砚忱拉住了她,他只觉得女子脸上的担忧格外刺眼。
“带沈昭仪下去。”他指了副院判,“她的伤由你负责。”
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鹤砚忱强硬地将月梨抱上了马车,没让她去接触沈昭仪。
“陛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