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重”她双手抱住了弓箭,顿时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,“嫔妾不会”

“朕教你。”鹤砚忱从身后圈住她,一手扶住了她的手臂,一手带着她拉紧弓弦,两人贴得极近,他说话间的热气喷洒在月梨绯红的耳畔上。

怀中的人身子倏然绷紧,原本迈着矫健步伐的黑马慢下来,晃晃悠悠地往前走。

“铮——”的一声,月梨下意识地闭上眼,耳畔青丝被凌厉的破风带起,她只觉得手臂都被震麻了。

等她再睁开眼,那支箭稳稳的钉在了树干上。

“陛下还是自己拿着吧,嫔妾手疼。”月梨就射了这一支箭,手心就被勒出了一道红痕,她嘟囔着将弓箭送回男人手中。

鹤砚忱只觉得和这娇气的小东西来狩猎简直是对自己的折磨。

真想把她扔下去。

两人走了许久都没碰到猎物,月梨有些兴致缺缺,可突然间她听到前方的草丛中一阵簌簌的响动,随即一双鹿角从灌木中冒了出来。

“陛下!那里有一只鹿!”

月梨话音刚落,那只小鹿就蹭的一下借着草木的遮掩跑了。

鹤砚忱皱眉:“你干脆去它耳边叫,让它站在那儿给你射。”

月梨急忙压低了声音:“那嫔妾不出声了,陛下您快射。”

男人取出了弓箭,但方才那只小鹿早跑没影了。

不过两人很幸运,又走了没两步,就瞄见另一只小鹿正慢悠悠地在树林中觅食。

“陛下”月梨差点又囔囔出声了,她连忙捂住嘴,扭过头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他。

鹤砚忱微眯着眼,拉弓上弦,随着尖锐的破空啸鸣,鲜红的鹿血便喷洒在了草丛上。

“射到了!”月梨笑得眉眼昳丽,若非鹤砚忱搂着她的腰,她都想下马自己跑去抓猎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