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是明知故问吗?”月梨瘪着唇,“您到底教不教嘛?”

“看朕心情。”

说完他就把月梨撂在一边,自顾自地拿了本书看着。

月梨撩拨了他半晌也不见他有反应,更气闷了。

一个时辰后,圣驾抵达了围场。

月梨还坐在软垫上生闷气,小眼神格外可怜地望着他。

鹤砚忱敲了下她的脑门,声音中带着愉悦:“下车。”

月梨抓住他的袖子:“那陛下答应教嫔妾了?”

“朕给你找个好师傅。”鹤砚忱煞有介事地思考道,“萧明诚怎么样?”

月梨恼怒地嗔道:“陛下存心气嫔妾。”

鹤砚忱这才朗声笑了。

营地中帐篷都已经搭好了,月梨的帐篷离御帐的很近,宫中的人都是会见风使舵的,知道她受宠,自然把最好的位置留给她。

鹤砚忱下了銮驾就不见踪影,想来是有事情要忙,月梨只好回了自己的帐篷,简单梳洗了一番,见天色还未暗,便带着连翘出去走走。

营地很大,帝王居住在南边,朝臣们在北边,但是看守显然并不如宫中那般严谨。

四周都弥漫着青草的芳香,隐隐还能听到动物的啼叫声。

一条小小的溪流从山脚汇聚到营地中,潺潺流水声令人心旷神怡。

月梨沿着小溪走着,却不防迎面走过来一个“熟人”。

萧明诚带兵巡视,远远便瞧见了圣上的新宠钰容华。

他停下来,拱手见礼。

月梨可不敢和他有什么接触,点了点头示意,便连忙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