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不害臊的话,鹤砚忱都懒得说她了。

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捻起一颗珍珠,置于她胸前,莹润的珍珠和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真的很相配。

冰凉的珠子顺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缓缓下滑。

鹤砚忱勾了勾嘴角,语气戏谑:“都想要?”

月梨点了点头。

“那…娇娇能吃下多少,朕就给你多少。”

等月梨领会到他的意思时,已经为时已晚。

垂下的帷幔被她纤柔的手指抓出一道又一道痕迹。

“啪嗒”一声,一颗亮晶晶的珍珠从床帏间滚落…

翌日。

月梨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马车上了。

马车轻轻摇晃着,但底下铺着厚厚的毛毯,让在路途中舒适了不少。

“醒了?”

男人醇厚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,月梨掀开眼眸,便看见鹤砚忱坐在小书案前,拿了本书看着。

她嘤咛一声,抱着被子翻了个身。

“还不起?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到了。”

“嫔妾累”月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起不来都怪谁?

鹤砚忱神色中还透着餍足,也不在意她的埋怨,伸手将人从被子里抱出来。

“起来吃点东西,都快要午时了。”

月梨趴在他怀里缓了好久,这才恢复点精神。

唤了宫人进来服侍梳洗,又用了碗粥,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