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传太医来。”鹤砚忱见她愈发脸红,总觉得不对劲,立马吩咐下去。
月梨一惊,连忙开口:“不准去!”
她又咳嗽了两声,慢慢挪到男人身旁,拽住了他的袖子:“嫔妾没事。”
“没事?”男人挑眉,捏着她的小脸,“脸都红成什么样了,还说没事。”
“真没事嫔妾只是”她有些羞赧地扫了眼四周伺候的宫人,然后撑起身子在他耳边小声道,“吃葡萄噎着了”
说完,她感到男人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。
月梨愈发羞恼地瞪着他:“还不是陛下,您又没说今日要来。”
明日一大早就要出发,现在都快要亥时了,她以为这男人肯定在麟德殿歇下了,谁知道他要来。
鹤砚忱冷冷笑道:“合着是朕来错了。”
“那以后朕也不来了,免得你哪天磕着碰着都怪到朕身上。”
说着他就要走,当真是郎心似铁。
“您别走”月梨急忙拉住他的袖子,跪坐在榻上从身后环住他的腰。
“嫔妾明明是太过惊喜,怎么落在陛下眼中就成过错了。”
月梨下了榻,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环住了男人的脖子,声音娇蛮:“不准走。”
鹤砚忱见她连鞋都不穿,白皙小巧的脚踩在地毯上,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陛下这么晚还过来,嫔妾好开心。”
月梨抱着他的脖颈,被他丢在床榻上也不松手。
鹤砚忱被她的力道带着往前扑去,高大的身躯将女子密实地拢在身下。
“松开。”他双手撑在女子身侧,声音冷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