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宫妃,就算自己不在,哪有像奴才一样受刑的道理。

月梨身子颤了颤,声音软糯糯的:“那还是陛下打吧”

“呜呜您轻点”

说完她就将脑袋埋在胳膊中,似是羞得不敢看了。

鹤砚忱将人拉起来抱在怀中,见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,忍俊不禁:“别哭了,朕不打你。”

月梨染着水雾的眼睫轻颤:“真的吗?”

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男人在她小巧莹润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。

鹤砚忱离开后,皇后安抚了丽婕妤一番,见她仍是哭哭啼啼的,心中也不由得生了不耐。

她与鹤砚忱从宗庙赶回来,连自己宫里都还未回去过便来处理这摊子事,偏生丽婕妤还不知足。

陛下摆明了并未怀疑钰容华,她还在自己面前攀扯钰容华,是指望着自己为了她去和陛下作对?

皇后觉得丽婕妤愈发的蠢了。

回到坤宁宫,冬序将内务府的记档呈给了皇后:“娘娘,这几个月各宫嫔妃得的赏赐都记在上面的,奴婢方才看了一些,似乎不太对得上”

冬序的话有些犹豫,皇后微微挑眉,手指翻开记档问道:“哪里对不上?”

“那小太监虽进宫十多年了,但是三年前才调去御膳房的,往些年他在浣衣局当差,娘娘也知浣衣局那地方,向来没什么油水,更别提会有主子赏赐了。”

“可他那些银子,有许多都是三年前赏赐下去的”

也就是说,小夏子在浣衣局的时候就得了很多赏赐,这显然不太合理。

皇后一目十行地扫过记档,脸色不变:“褚翊是陛下的心腹,他查出来的事情不会有错。”

如果错了,那也必定是鹤砚忱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