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带人去查。”

褚翊领命:“是。”

禁军的效率显然比内务府的奴才高上许多,半个时辰后他便回来禀告:

“陛下,这些银子出自长乐宫、永安宫、琼玉宫”几乎宫中所有的宫殿都有。

丽婕妤脸色变来变去,她怒道:“怎么可能?”

“陛下!”她跪在男人面前,“陛下,一定是有人要害嫔妾啊!”

鹤砚忱神色淡漠:“你也看见了,这些银子确实是各宫赏赐下去的。”

“可是”丽婕妤扭头看向月梨,愤愤道,“可是那紫铃木在琢玉宫中,钰容华她分明在报复嫔妾”

鹤砚忱打断她:“钰容华为何要害你?”

“你干了什么,让她要报复你?”

丽婕妤一时哑言:“嫔妾嫔妾并未做什么,只是些口角纷争罢了”
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皇后瞧出鹤砚忱眸色不虞,便道:“陛下舟车劳顿,剩下的便交给臣妾来查吧,万幸的是丽婕妤的脸并无大碍,臣妾会嘱咐太医给她好生医治的。”

男人嗯了一声,也懒得再在这儿待下去。

他起身朝外走去,却在路过月梨的时候停下来,侧目看向她,声音凉凉:“跟上。”

月梨愣了半息,顾不得旁人各色的目光,连忙提着裙裾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
銮舆上,男人冷着脸什么都没说,月梨也怂怂的不敢开口。

回了琢玉宫,鹤砚忱将外衫扔在一旁,自顾自地坐在了榻上。

月梨迈着小碎步慢吞吞地跟进来,手指绞着袖子,垂着头站在了他面前。

“你给朕”

鹤砚忱本想让她跪下,但余光瞥见她手背上的红痕,想来是昨日摔倒时留下的。

又想起他离开的那日,女子白皙的胴体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,她肌肤太过娇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