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御史忤逆陛下,陛下处置他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鹤砚忱今夜第一次认真看她:“不怕朕以后这么对你?”
月梨又摇头:“嫔妾又不忤逆陛下,陛下为何要这么对嫔妾?”
她握住男人的手腕,脸颊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:“陛下第一次陪嫔妾过节,可不能在嫔妾面前不开心了,否则嫔妾会以为陛下不喜欢嫔妾了。”
鹤砚忱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故意道:“朕要是不喜欢你了,你要如何?”
月梨粉嫩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,她委屈道:“陛下是帝王,六宫佳丽三千,当然是想喜欢谁就喜欢谁,可嫔妾只有陛下一个夫君,陛下不能不喜欢嫔妾。”
“凭什么?”鹤砚忱笑了。
月梨气闷地道:“嫔妾受不了那样的日子。”
她受不了鹤砚忱不宠爱自己,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住着破败的宫殿,宫人也不再奉承自己,好吃的好玩的都不再往她宫里送的日子。
只要一想到,月梨就控制不住心里的恶意。
“陛下若是喜欢旁人,那让她们都消失就好了,这样陛下就是嫔妾一个人的。”
她的话太过大胆,可偏偏她一脸的赌气和认真,有一种既纯又坏的矛盾感。
敢在他面前说这些,真是胆大包天。
月梨生了一双很美的杏眸,亮晶晶的眸子就这样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仿佛里面只有他一个人。
鹤砚忱呼吸稍重了些,他抬手抚过她的眼尾,她这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,让他心底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。
这也是第一次,有人这样依赖自己。
他眼中的冷意消散了许多,伸手将女子带到怀中,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散漫:
“就你难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