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都收进库房中,再从库房里找些东西赏赐下去。”她吩咐道。
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
寝殿内,月梨让人将那些大件的东西,玉瓶、屏风、瓷器都摆了一些出来。

她抱着软枕在榻上滚了滚,看着殿内富丽堂皇的样子,开心不已。

什么都会背叛她,只有到手的银子不会。

转眼间便到了除夕这日。

一大早便有命妇进宫拜见太后皇后,后宫嫔妃也早早地聚集在凤阳宫中,等着能见一见自己的家人。

月梨又装病了。

她让宫人去告了假,然后自己去了麟德殿。

除夕前几日鹤砚忱便已封笔,此时,他面前摆着棋盘,正在和自己对弈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听到脚步声,他连头都没抬,执起一颗黑子落在了棋盘上。

月梨走到他身侧,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,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后背上:“陛下怎么一个人下棋?”

鹤砚忱没理她,月梨只好自娱自乐,柔软的胸脯在他坚硬的后背上轻轻蹭了蹭,很快,男人就丢下了手上的棋子,将她扯到怀中。

“晚上还有宫宴,朕劝你安分点。”

月梨乖巧地眨了眨眼:“嫔妾怎么不安分了?”

“嫔妾一个人无聊,担心陛下也是一个人在麟德殿,这才想来陪陪陛下,陛下怎么还骂嫔妾?”

她看起来委屈极了,偏偏鹤砚忱不上钩。问道:“这个时候,你不该在凤阳宫?”

月梨的心虚只有一点点,她理不直气也壮:“凤阳宫这么多人,嫔妾才不想去凑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