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早朝,季明在外边唤了两声,却没听到有任何动静。
他叹了口气,看来陛下今日又要罢朝了。
月梨睡眠浅,她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下意识地往身边的热源靠近了几分。
两人盖着两床褥子,但月梨睡觉向来不规矩,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男人怀中抱着他了,一条赤白的小腿还缠在他腰上。
“陛下”她声音有些沙哑,“陛下该去上朝了”
鹤砚忱也醒了过来,他抬手捏了捏眉心,垂眸就见女子毛茸茸的脑袋枕在他胸口上。
见她勉强说了句话就又要睡过去,他掐了掐她的腰肢:“你不去请安?”
月梨脑袋晕晕的,小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,含糊道:“不不想去”
“那朕也不想去。”
“不行!”月梨斩钉截铁的声音差点把鹤砚忱气笑了。
他坐起身,捏住了她的鼻子:“凭什么?”
“你自己要赖床,还不准朕多睡会儿?”
月梨喘不过气来,小嘴微张着惊醒。
她腰肢格外酸疼,伸手撩起帷幔看了眼沙漏,连忙坐起来:“陛下该走了。”
她去不去请安不要紧,但他必须去上朝。
不批折子就算了,上朝必须去,否则哪天大权旁落了都不知道。
见鹤砚忱没有想动的想法,月梨只好撑着两条颤颤巍巍的腿起身,拉着他的胳膊想要将人拽起来:“陛下~”
受不了她这甜腻的声音,鹤砚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半晌,这才甩开她,自顾自地起身去梳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