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两人分开之后,月梨又问他:“现在陛下觉得好喝吗?”
男人用曲起的指节轻轻划过她唇角的水渍,唇角微弯:“尚可。”
“那陛下多喝一点。”
一小壶酒,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,才被两人喝完。
月梨白嫩的脸颊上泛起点点潮红,她胸前衣襟都打湿些许,男人原本整洁的衣衫也变得有些凌乱。
月梨后背靠在御案上,双手搂着他的脖子:“陛下现在心情好了吗?”
鹤砚忱微微挑眉:“谁说朕心情不好了?”
女子娇哼着嗔道:“嫔妾又不是瞎子,那一摊碎瓷片还在那儿呢。”
“嫔妾进来的时候都快被吓死了。”
鹤砚忱才不信,她胆子大着呢。
见他不接招,月梨小脑筋转了转,又生一计。
她依偎进男人怀中,娇声道:“陛下尝了嫔妾的酒,可不可以不要生嫔妾的气了?”
说着她就红了眼眶:“嫔妾并非想要干涉朝政,只是只是嫔妾害怕”
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长,他抬手帮她擦拭着眼尾的泪珠,顺着她的话问道:“怕什么?”
“陛下也知道嫔妾出身微寒,从前在春风阁,阁中的姑娘们于那些达官贵人而言,便像是可以随意买卖的货物一般。”月梨说着就打了个颤,更紧地抱着他。
“还好嫔妾遇到了陛下,陛下在嫔妾心中,就如同救世主一般。”
“进宫后,嫔妾只想和陛下在一起,可那日在延福宫,太后娘娘要嫔妾抄写女训,她肯定是对嫔妾日日缠着陛下有所不满,嫔妾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,若是若是太后娘娘要将嫔妾赶出宫怎么办?”
月梨适时地抽泣了几声,她有些心虚地抬眼瞄了他一眼,发现他在看自己又急忙垂下眼睑:
“嫔妾就想,若是嫔妾能劝着陛下多关心朝政,太后娘娘也许就不会那么讨厌嫔妾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