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身上都冷了。”
太后看见她面上的湿意,又看了看萧明玥发抖的模样,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陛下,明玥年纪小,她不懂事哀家会好好教导她的。”
鹤砚忱看向太后的眼神也没多少恭敬:“教导?”
“这副样子就是太后教导的?”
寿安侯夫人急忙跪下请罪:“陛下恕罪,是臣妇未能教导好女儿,还请陛下饶她一命,臣妇回去定当好好教她。”
鹤砚忱没有说话,季明察言观色道:“夫人,萧小姐得罪的是钰美人,这请罪也该是向钰美人请罪才是。”
寿安侯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对着萧明玥骂道:“还不快向钰美人请罪!”
萧明玥撑在地上的手死死攥拳,寿安侯夫人却不惯着她,直接摁着她的脑袋“砰砰砰”地磕头。
月梨见状才气消了些。
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好。
她也不怕被太后记恨,难道她为了讨好太后,就要平白被人辱骂不还手?
再说了,讨好太后有什么用,她又不是太后的嫔妃。
鹤砚忱听到她娇哼一声,手指在衣袖的遮掩下,得寸进尺地勾住了他的小指,还轻轻地甩了甩,似乎很满意的样子。
男人轻嗤一声。
可他觉得还不够。
哪有得罪了人,轻飘飘地磕几个头就了事的。
鹤砚忱余光瞥见连翘抱着的那一本厚厚的书,突然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