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嫔妾就是从她跟前经过,她就推了嫔妾一把,害得嫔妾差点摔了,还把手弄伤了。”

月梨双手扶着他的肩膀,语气骄纵:“嫔妾这样,还怎么方便伺候陛下?”

“陛下您要罚她!”

鹤砚忱摩挲着她单薄的脊背,眉梢间扬着轻懒的笑意:“你不是本就不方便吗?”

月梨一愣,才想起自己来了癸水一事。

“这怎么能一样?”她在男人缓缓摆动了一下腰肢,嗓音甜腻,“嫔妾的手也可以伺候陛下”

“陛下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她用那双清纯无辜的眸子看着自己,偏偏吐出口的话又是这般放浪。

鹤砚忱眼神变得幽深,手掌从她的外衫下探了进去。

“陛下”月梨不依不饶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陛下还没说,要不要罚郑美人呢。”

“她哪只手推的你?”

月梨蹙着眉想了下:“不记得了”

男人姿态闲适地向后靠在椅背上,执着她的手,在手心上亲了下:

“那两只手都有罪,朕让人砍了她的双手。”

月梨杏眸一睁:“不不用这么残暴吧”

男人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,眼神淡淡地扫过她,听月梨说道:“要不就打她手掌心。”

她伸出两根手指:“打二十下。”

鹤砚忱喉间发出轻轻的笑声,勾着她的腰带将人带到怀中,俯身吻上去。

月梨环住他的脖颈,主动扬着小脑袋回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