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嫉妒并不折磨人。
嫉妒对方,却没办法除掉对方,才会让一个人饱受痛苦。
就像心脏下方放了一团业火,这团火一直煎烤着,一直煎烤,偶尔会蹦出火星在最脆弱的血肉处燎烧一片伤疤。
霍闻翊又看了眼手机,莫朗发来一条私信,裴少博还在群里和人聊天。
床上的姜恰睡得正香。
没有霍闻翊挡着,她这次一个人睡得歪七扭八,怀里抱着一个枕头,脸颊靠在被单上。
除了床上的妻子之外,有时候霍闻翊感觉自己一无所有。
甚至姜恰也有可能会长脚离开。
如果能把她锁在身边就好了,霍闻翊去哪里,姜恰和他去哪里。
但姜恰平时是很活泼开心的样子,这样做极有可能夺走她所有好心情。
姜恰墨色长发散乱在雪白的肩头和背后,有一两缕被她咬在了唇边。
霍闻翊上床之后,她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,自动寻找到了霍闻翊的位置,要往他怀里钻。
平时姜恰就很喜欢他,哪怕是睡着了,依旧喜欢他身上的气息。
霍闻翊拢了拢姜恰的长发。
关灯之后没过两个小时,她不知道做梦梦见了什么,突然吓醒了,从霍闻翊身边坐了起来。
霍闻翊随之苏醒,开灯之后拍了拍姜恰的后背:“怎么了?”
这些天姜恰眼睛看不见,可能潜意识里不太好,总是做一些噩梦,已经连续三次了。
姜恰心有余悸:“我梦见你疯了,把我关在了小黑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