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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恰终于大着胆子睁开了眼睛。

霍闻翊清晰立体五官凑近看格外有冲击力,下颌线条利落,薄唇锋利,鼻梁尤为挺拔,眉眼深邃,哪怕让画家亲手去画都难画出这么完美的一张脸。

姜恰试图从他手臂下钻出来。

紧接着她又被人按了回去,霍闻翊大手贴着姜恰单薄的蝴蝶骨,声音低沉磁性:“别动。”

姜恰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,弱弱的道:“我的衣服怎么没了?”

霍闻翊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,语气有些散漫:“你觉得呢?”

他身上衣服都还在,姜恰小腿都能感觉到他身上西裤微凉的质感,哪怕睡了一晚,灰色的衬衣也没有变皱多少,一条黑色领带松松的系在上面。

姜恰心里有些绝望,一个不可能的猜测在她脑海里突然浮现:“我昨天晚上喝醉酒,自己脱了自己的衣服?”

霍闻翊低声道:“有可能。”

姜恰脑袋有一点点疼:“……我有没有试图去扒你的衣服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

姜恰现在有点绝望。

她就知道,酒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如果能回到昨天晚上,她一定会打断自己这只拿酒的手。

姜恰裹着被子,全部卷走,把自己卷成了一只脆弱的蚕宝宝。

霍闻翊昨天晚上对她做了坏事,现在心情很愉悦,把蚕宝宝抱回了自己怀中。

哪怕裹着被子,姜恰宝宝也是软软的小小的一只。

姜恰小腹和那里有一点点不舒服,她还没有相关的经验和记忆,分不太清这种异样感是怎么回事,又想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