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闻翊道:“我从来没有庆祝过生日。”
姜恰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紧接着,姜恰突然想到,在回到霍家之前,他应该不知道自己的具体生日。
能指望一个流落在人群中、被贩卖、被抛弃,最后由福利院收养的孩子记住什么呢?
他连年幼时的荣华富贵都记不得。
仿佛只记得,自己生下来就该受苦。
姜恰道:“你生日是哪一天?”
“不知道。”霍闻翊看起来无所谓,“没有人提起过。”
哪怕回到了霍家,他的父母不在了,没有人主动说起他幼年时喜欢什么,生日在哪一天。
姜恰突然有点后悔。
她觉得自己不该和霍闻翊提起这个话题的。
兴许会揭起他的伤心往事。
这和往他伤疤上撒盐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也觉得围巾不错,很有心意。”霍闻翊道,“一百万支票太少了。”
霍闻翊身价千亿,拥有市值超过五千亿的科技集团,他的研发中心遍布各个城市。
一百万对现在的霍闻翊来说就是几分钟的收入。
但他小的时候,寒冬腊月也在穿单薄的衣衫,从来没有戴过围巾。
姜恰厚着脸皮:“我不嫌少,那你能给我一百万吗?”
霍闻翊在她脸上捏了一下:“做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