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霜不服气。
“上来就行!”
寂远也觉得活着就可以了,不过繁霜如此犟嘴,不反驳两句,心里总是痒痒。
“你还说?要不是我反应快,跟着一起用力,咱俩就都得交代在这里,那我先前托举功夫不都白做了?”
繁霜早就觊觎他锃亮的脑瓜子,此时恶向胆边生,摸两把毛刺刺的圆脑袋。
“得了吧你,管他啥万一,我这不是把你拉上来了?”
寂远被摸了光溜的脑袋,不服气的揪住繁霜的麻花辫。
“下次不可如此。”
繁霜不甘示弱,你揪我的辫子,我掐你脖子,上手捏住寂远的后脖颈,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背上。
“撒手,松开我的辫子!”
劫后余生,寂远再没了先前的老成持重,这辈子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两说,另一个世界的爱恨情仇都被他看淡,攥紧手里的辫子不松手。
“你先松开!”
繁霜也知道凶险,两人不过是苦中作乐。
“你先松开!”
一把年纪的两人,谁也不让谁,幼稚的等着对方先服软。
虎口脱险的两人需要闹一闹,平复先前的彷徨,闹腾过后,两人东倒西歪的靠在一起,谁也不想说话。
繁霜先起身。
“我得去找芷兰,万一她也遇到事儿了,得有人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