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仑宗缥缈峰的姑娘们甚至慌的站起来。
霁月铁青着脸。
“佛宗这是要与我蓬莱对立?”
寂远撩起眼皮子看看对面的人,才发现这人是蓬莱的。
老神在在丢下一句话:
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!”
芷兰怒极。
“对立又如何?霁月长老当这里是哪里?把自己当成什么玩意儿?别人叫你一声长老,真把自个儿当成山匪头子?你堂堂一个元婴修士,对一个炼气期女娃儿出杀招,虚伪,恶心!”
“你——”
芷兰冷笑一声。
“我如何?你口口声声念叨你的丹药,你的丹药哪一颗不是我炼的,即便折损,我就是不赔,你能耐我何?”
霁月气的鼻孔冒烟,看向初玉。
“昆仑宗主,既然你们弟子赔偿不出,那便照规矩,杀人偿命吧!”
芷兰拔出长剑。
“我看谁敢!”
坐在一旁的丹峰师徒也跟着站起来,无声支持芷兰。
剑拔弩张的时候,初玉看向戒律堂白羽,白羽识时务的起身。
别人越急眼,自家越要沉稳,这样才好拿得住对方。
“霁月长老的确操之过急了。
这位繁霜姑娘身世凄惨,被邪修害了全家,入我宗门不到一月,你一个元婴修士,活了一千多岁,众目睽睽之下,对她一个刚刚引气入体的凡人出手,委实跌份儿了。”
白芷兰这么说,霁月还能呵斥,白羽这么说,他就只能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