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海面再度回复平静,这些年来,可怕的吃人浪花也跟着消失不见。
可是十日前那场可怕的海啸还历历在目,就算海面平静下来,众人依然不敢贸然靠近,术法高强的,御剑半空,术法低一些的,站在远处的山头,随时准备遁逃。
初玉又想起当年,昆仑宗那场巨大灾难,在溯回石里的留存影像,每一届宗主都会被要求在洞中观看那场灾难的全过程。
无法挑着看,也无法一带而过,每一刻每一息,都仿佛亲身经历一般。
就是这样才可怕,没有人知道,初玉一个天赋高强的修士,为何成为宗主之后,功无寸进,因为他有了心魔。
面对蓬莱宗的弟子,他都能想起遥远的南海,当年被镇压肢解的异兽,是何等可怕。
如果说海面是平静,海底就是一片死寂。
北辖所有鲛人尽数被灭,无数鲛人功法魂魄,在海底忽闪着,颜色深浅不一,驳杂凶戾。
芷兰小心翼翼的收捡那副腐朽的快要破碎成灰的骸骨,眼泪一滴滴落在上面。
芷兰把每一处用灵力养护拼接好,小心翼翼的放在芥子空间中。
长渊从没见过主人这幅模样,忍不住对鲛人族充满愤恨。
“主人,我们再去南焦,灭了天下鲛人,给主人出气。”
芷兰抿唇不语。
在深不见底的海沟里,繁霜被寂远护的密不透风,毫发无损。
还是听寂远说战斗结束了,才跟着寂远露面。
“刚才那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