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,为父花了点钱打点,才打听到,是你妹妹芷兰活捉荣毅父子,用功劳把我们换出来的。”
白若峰闻言大喜,眸子里重新点燃希望的光芒。
“妹妹糊涂,这么大的功劳,怎么就换我们出来了事?到底是女儿家,做事也不跟我们商议,被新帝三言两语就给抹了功劳。”
白若峰的母亲戚氏不想再生事端,唱衰道:
“道听途说当不得真,荣家多大的威风,陛下乃至天下英豪都拿他没法子,芷兰一个弱女子,就算命格好,被国师赏识几天,可是身份尴尬,又能有多大能耐,抓住荣氏父子?
我儿莫要不平,已然如此,能平安就谢天谢地,再手足反目,日子更难熬了。”
白清源瞪一眼老妻。
“妇人之仁,芷兰就是被你教的目光短浅。”
戚氏语塞。
她是个慈母,恭顺二字从小执行到老,只是担心唯一的女儿,现在身份尴尬,毕竟曾经是宣帝未婚妻,未来皇后。
现在宣帝的爹都被定性为乱臣,芷兰就算没有嫁过去,标签早就打上了,以后谁敢娶?
现任皇后看见芷兰,膈应不膈应?会不会为难她?
这会儿又不知身在何处,将来当如何自处,还准备把女儿接上,一起回祖籍种地,才试图在丈夫儿子面前说说女儿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