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毅长子荣明惶惶不安,警惕的观察四周。
这些日子以来,刺杀追杀不断,他们的三千多人马,现在只剩一千多人,实在经不起折损了,但是正统皇帝显然没准备放过他们。
想到家中祖父祖母,昔日慈爱的母亲,淘气的弟弟,娇气的妹妹,忠诚的奴仆,昔日繁荣的府邸,如今都在血与火的厮杀中湮没。
如今只有逃亡和将来未知的战斗。
从父亲举起屠刀那一刻,他们就没有了退路。
他也不知道走到这一步,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。
荣明站在地势较高的地方,警戒四周,过后短暂的发了会儿呆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。
突然只觉得后脑勺一痛,就失去了意识。
芷兰拎着荣明,荣毅硕果仅存的儿子,走入帐篷,犹入无人之境。
荣毅听见脚步声,正要发怒呵斥,抬头就见自己儿子像个被猎杀的猎物,叫一个红衣女子拎在手里,吓的掀翻了案几,摸着武器跳起来。
“你是何人?把我儿子怎么了?”
白芷兰将荣明往地上一丢。
“我是朝廷的赏金猎人,你儿子现在还没怎么样,但是到朝廷手里会不会怎么样,我就不能保证了。”
荣毅听着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,心沉到谷底。
他还有一千多追随者,副将,参将,都是身经百战,个个骁勇的,居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。
不是敌人太强大,就是这女人有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