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供奉雕塑,那就意味着没有皇家供应了。
什么自给自足,难不成叫他和一群女人去种地?
此时彭净白只能沉默。
荣金兰抚掌大笑。
“哈哈哈,说到底,你也就是个旁支庶出,以为杀了嫡出就能成正统了?”
“那又怎么样?你还是给我这个旁支庶出的当妾,你看你爹,造反的时候都没想过把你接走,今儿还不是要跟朕的众多女人一样,在庙里伺候泥人……”
白芷兰扔掉洗衣槌,两人都被吓一跳,本能做出防御姿态。
芷兰轻描淡写。
“往后你就在这里住着,可以打架,但是不能打伤荣贵妃,更不能打死她,否则当心你的另一条腿。”
“不不不,白氏,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做不成夫妻,好歹也曾定下婚约二十载,看在我待白家还算不错的份上,帮帮我,我知道你已经是修士,你抬抬手,就是我的一辈子。”
白芷兰看看地上匍匐过来,又不敢靠近她的男人,面孔与前世那个不顾儿子死活的男人重合。
或许给他,他俩一场梦境也很不错。
“等着,过几日,我把荣毅带过来跟你们翁婿父女团聚。”
说着抬脚出去,缩地成寸,三两步就到了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