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随便一个华夏人,只要听说自己有机会把流失海外的文物购买回来,都会不遗余力。
莫远行原本也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。
可是她看到了那幅画现在的持有者,一个叫真田秋白的霓虹小老头,不知道染了多少同胞鲜血的手指,轻轻捋着不算长的胡须,看着他的画,起价一百二十万,摆出来,被一群人争着竞价。
莫远行瞬间觉得就离谱。
自家人都有数,不跟自家人竞争,但是霓虹老头请了几个外籍商人和岛区流氓,一起跟着抬高价格,赌的就是不管多少钱,内地商会必然会想法子拿下。
富有正义感的浙商晋商粤商等各地商会代表纷纷对视一眼,最后派出代表跟几个外籍岛区来的抬价。
从一百五十万,到一千五百万,莫远行坐在霓虹老头的右后侧,她知道人心贪婪,他们来之前肯定已经定下了心理预期价,但是她想赌一把。
赌霓虹老头骨子里就有霓虹的略根性,贪婪又虚伪,见到华商出价爽快,八九不离十会改变主意。
莫远行果然赌对了。
只见报价到两千万的时候,岛区商人的助理隐晦的看一眼真田秋白。
真田秋白笑盈盈的看着竞拍台,脸上皱纹分毫没变,身边的秘书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,冲岛区商人比了个手势。
就这么着,价钱已经从原定的两千万,改成五千万。
价格到了三千万,莫远行已经看见报价的华商在擦汗,她毫不犹豫的举起竞拍牌。
拍卖师仅仅诧异了一秒,就神色如常,恢复职业休养,指着莫远行。
“莫总报价三千五百万,还有更高的吗?”
各地商会的人忍不住回头看莫远行,莫远行微笑以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