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清理头发里的虱子,彭彭被剃光了头发,这段时间刚长出来一点,刺刺的,能看到头皮里面交错的疤痕狰狞,嘴里的牙齿只剩下两三颗,右腿跟腱也断了。
从丢失的第三年开始生孩子,期间被转卖三次,像牲口一样被关在脏污的圈里,据说生过五个孩子,现在已经彻底不认人了。
孙婉莹看着这所简陋的疗养院里,七八个不能自理的姑娘,握着季明玉的手。
“明玉,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为难,可是阿姨真的不知道该找谁去,我也不知道我能撑多久,我现在每天都在焦虑,我死了,这几个孩子怎么办,我们这些老家伙,都上年纪了……”
季明玉握住孙婉莹的手。
“虽然我能力也有限,但是只要我有能力一天,我就管一天。”
孙婉莹捂着脸,泪水涟涟。
“对不起,孩子,不应该让你背负这些。”
季明玉搂着孙婉莹瘦弱的肩膀。
这副肩膀这些年挑起多少孩子的将来,帮着分担一点也不会怎么样。
况且国家越来越好,越来越重视,这些群体,将来总会有人管的。
季明玉生活和工作变的很有规律。
除了工作,就是在寻亲志愿者团里帮忙,每年固定两次回去探亲。
官方果然越来越重视,制度也越来越健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