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前,徐妈妈查出肝癌转移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,止疼药已经用的管制级别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崔克怕自己忍不住,已经好几年没有看过她的寻亲视频,不知道她的近况,但是心中总有个念想,自己还有个退路,虽然不可能,放在心里也是个寄托和支柱。
他离开家二十年,记忆里的母亲漂亮优雅,说话轻声细语,从没想过妈妈会老会死。
季明玉托着下巴,叹息一声。
“她怕自己死了,还找不到你,所以,我可以通知她吗?”
崔克捂住脸,痛哭失声。
外头的帽子叔叔这才进来控制场面,季明玉起身。
“我们寻亲家庭,寻找回来的孩子,完好无缺的没有几个,有的胳膊腿残疾,有的被打成傻子,有的生了一窝孩子,你还健康的活着,对她来说已经别无所求,她这一生,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在找你,真正的快乐没有几天,总要让她死个瞑目吧!”
崔克跪倒在地,捂脸艰难的喊出那个堵在心里多年的称呼:
“妈妈!”
季明玉吸吸鼻子,拿着手机跟着帽子姐姐离开会见室。
崔克的心理防线彻底决堤,案子很快有了突破口。
他们盘踞边境,辐射西南,专门从事贩卖人口活动。
不仅如此,崔克更年轻的时候,因为生得好,被送给别人狎玩,之后会反抗了,开始朝已婚富婆下手。
已婚富婆多数这是出来找点乐子,但是喝蒙了干出格,风险就太高了,为了堵住崔克之流的嘴,只能花钱消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