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季明玉不是不知好歹的,以快要中考为理由,办理住校,周末才回来一次。
见着从医院回来的弟弟,丝毫没有好奇的凑过去,远远地看一眼,从兜里摸出自己用零花钱给孩子买的黄金材质的针箍和小核桃,搭配别针,一般孩子外出的时候都会别在身上,可以辟邪。
“爸爸,阿姨,这是我用自己攒的钱买的,我看小孩子出门都带这个,卖黄金的阿姨说出门带着可以辟邪,送给弟弟。”
向楠待在卧室里,把孩子护在床里面,就差将防备二字写在脸上了。
这会儿和季明玉的大气形成鲜明对比,让她有点尴尬。
季涛对向楠的做法心知肚明,却没有出言阻止,这会儿也心生愧疚。
倒是季明玉的奶奶沉得住气,乐呵呵的接过来,别在孩子出门用的披风上。
“刚好满月之后要出门去体检可以带着,这可比孩子外婆送的顶针大气。”
向楠原本挺高兴,转头婆婆内涵娘家妈,她又不痛快了。
季明玉才懒得掺和这家鸡毛蒜皮。
不过一个人类幼崽,又不要她把屎把尿,吃不着她的喝不着她的,看一眼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。
她转头看向季涛。
“对了爸爸,我们马上要中考了,考场在别的学校,我要坐车去,车费加上生活费……”
“哦哦哦,有,好好考试。”
季涛转身去客厅钱包里给孩子拿钱去了。
季明玉丝毫不在乎卧室里两个女人的眼神,毫无负担的接过季涛给的五百块钱生活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