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朗嘲讽的看一眼钱嘉辰。
“最好如此。”
说着打横抱起已经难受的烦躁不安的陈诺,大步往车上去。
程朗把陈诺安顿好,立刻打电话给丁姨和管家,管家大怒,程朗的车还没开到一半,就迎上赶来接应的车队。
管家和丁姨带着一众保镖还有医疗车把陈诺接手过去。
程朗不放心的跟上,把陈诺的车钥匙交给其中一个保镖开回去。
医生快速给陈诺抽血做个简单化验,另外一份血样交给保镖,飞车带到有陈家股份的私立医院去进一步化验,又给陈诺打了镇定。
陈诺最怕打针,哼哼唧唧的不愿意配合,丁姨和程朗两人摁住她,才算是顺利完成急救。
到了陈家公馆,医院那边的化验结果也出来了。
因为摄入不多,药物伤害性不大,自己就能代谢掉。
洗胃的痛苦比忍着药物作用的痛苦好不到哪里去,不如自己扛过去,除此之外,没有什么更好的用药法子。
钱家曹家张家赵家,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情况,要来探望。
管家气急了,在电话里把钱董骂的狗血淋头。
“钱二苟你对得起我们家老爷吗?
当年一起打天下的时候诺诺才多大?娇娇软软的一个小丫头,现在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她容易吗?
你看看我家老爷虽然就生这么一个,可是全国各地二三十万人指着我家小姐吃饭。
你家孩子倒是一串一串,跟下崽子似的,有什么用?呸,一个都教不好,一个比一个坏,血坏,你个老逼蹬你从根子上就坏了你。
我告诉你,我家小姐好了之后,你们全家给我洗干净脖子等着……”
管家打小就是陈贵的跟班,可以说陈贵那些叫得出名字的朋友没有他不认识的。
只是他厌倦了打打杀杀,但是不代表他的杀猪刀不锋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