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拎着酒瓶端着酒杯往外走。
她的包和手机还有外套都在程朗那里,这会儿无法联系外界,只能往外走。
钱嘉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一切正常,为了壮胆,又把桌上的酒一饮而尽,壮胆站起来要拦陈诺。
但是已经太晚了。
休息室跑出去的客人已经惊动了外头,程朗和钱嘉辰第一个跑上来。
“陈诺!”
程朗急的顾不得礼数,站在楼上的走廊里就大声喊陈诺的名字。
陈诺脑袋发晕,视线有些模糊,身上发热无力,但是坚持走出去。
“我在这!”
程朗飞奔过去一把拖住要往下倒的陈诺,后头追上来要拽她回去的钱嘉栋被程朗一脚踹中肚子,后退几步,跌坐在地,抱着肚子蜷缩成煮熟的大虾。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钱嘉辰也赶上来,看向她出来的那个休息室,长房姐弟三人都在里头,看来还被揍了。
“陈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们仨谁能给我解释一下?”
陈诺把一直捏在手里的酒杯塞给程朗。
“他们给我下药,拿去化验,带我回家。”
程朗和钱嘉辰一听,脸都黑了。
随后赶来的钱老爷子和两个儿子也眼前发黑,恨不得比陈诺还先昏过去。
程朗随手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,把酒杯蒙上,一手拉着陈诺的胳膊,搭在自己脖子上,瞥一眼钱老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