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佳欣还有点法制观念。
“嘉栋,法律规定的qj是违背妇女意志,但是没规定男人被迫会怎样,我看不如这样,你把药下在你自己身上,到时候被药物控制,身不由己,她也怪不得你,毕竟没有听说过有谁给自己下药的不是?”
钱嘉栋世界观都被颠覆了。
“还能这样?”
钱佳欣排行老二,被家里联姻嫁给一个木业小老板,老板就不是个省心的,外头彩旗飘飘,还曾经被外围女下药讹钱,见怪不怪。
“当然,只要控制好药量,不至于迷糊到失去理智,又看不出来是伪装的,总之这事儿我熟,交给我吧!”
钱佳媛不太高兴妹妹抢了自己的主意,一定要跟老二对着干。
“我觉得不行,这纯属多此一举。”
钱佳欣脸色冷下来,姐妹俩打小争强好胜,一个说太阳是圆的,另一个非要说成是椭圆不可,一定要争出高低。
“这事儿不用你操心,当你的好妈妈吧!”
老大钱佳媛嫁的男人是二婚,前头还有个孩子,能作的很,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“你还是回去看着你老公好了……”
两姐妹一言不合又开始吵起来,钱嘉栋见怪不怪,开始思索计划的可行性。
钱家长房从钱嘉辰出生就开始在生孩子上头跟二房较劲儿,无奈连生两个女儿,虽然老爷子都宠,长房心里就是不平,觉得老爷子更疼爱长孙,长房继承权受到威胁。
直到老三钱嘉栋出生,才觉得完成任务了,把孩子送到老爷子面前讨巧卖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