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继承家业,跟二房争夺,亲妈甚至直言不讳告诉他,要跟比他大六岁的堂哥钱嘉辰较高低,他就明白生存的残酷。
在曹家的场子上,钱嘉栋不好喧宾夺主,作为曹鑫的塑料兄弟和陪衬,把陈诺逗的开开心心。
陈诺的身份在那,跟曹鑫的老子,钱嘉栋的爷爷平起平坐,谁也不敢对她造次,更别说开黄腔。
弟弟们老老实实卖乖卖萌,陈诺对他们的小九九心知肚明,只要不过分,她当个乐子看。
轮到钱家宴会,理由是钱家长房钱伟夫妇结婚三十年,珍珠婚纪念日,钱董事给陈诺发的邀请。
陈诺欣然前往,带着程朗当男伴,省的又有一群弟弟扑上来。
弟弟虽好,然心不诚,可远观可亵玩不可当真。
陈诺穿着一件酒红色缎面礼服,外头套了一件驼绒大衣,到了宴会厅,自然有放衣服的地方。
“杭城的冬天可真难熬,比夏天都难熬。”
程朗帮她拿下大衣手套。
“马上开春就好了,等度假岛的案子做完,您可以把每一年的年假延长到六十天,开春再回来,溪山寺的樱花刚好盛开。”
年底是不行了,企业年底要出年度财报,分红,报税,年终总结,陈诺不能缺席。
这话聊以慰藉陈诺不想开工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