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建平一言不发,案子已经通过决议,就按照陈诺的思路去办。
等他反应过来,会议已经结束散场。
他脚步匆匆的跟在陈诺后头,追到总裁办公室,安娜例行公事先行汇报,这回很顺利的见到了陈诺。
“陈总,食行的案子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做?”
陈诺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食行销售网遍布全国上千个社区,业务成熟,是我们需要的,但是在各网点的仓库欠的租金,工人工资,装修款,甚至运输费等等问题,琐碎繁杂,不好计算,让官方去办,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吗?”
事关债务清偿,债务人最喜欢的方法就是等官方宣判,相当于一个免费的清算公司来帮忙清算,而且债务结清之后,其他任何人来主张新的债务,都很难得到官方支持。
很多储蓄所也喜欢这么办,储户去世,储户的妻子或者母亲,子女之类来要求取款,银行宁愿对方去法院起诉,也要让对方证明我儿子是我儿子。
这并非有意刁难,而是把以后可能存在的风险转移给社区街道公证处或者法院,省的隔三差五冒出个法定继承人找银行要钱。
道理魏建平都懂,可是这么做,就让这个案子的负责人魏建平,成了当年的陈贵,成了他从小到大最恨得那种人。
“这么做,未免太不近人情。”
陈诺笑了。
“这话刚才魏总监为什么不在董事会说出来,这是准备让我去提,把妇人之仁的压力转到我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