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能处理嘛!应付不来我就会找你跟爷爷的。”
张云霄知道,凭女儿的身手,大壮绝对没有可能强迫她上楼,可是他又无法说妻女这么做是错的。
律法本就是要在维护社会未来利益上做出最大的偏移。
就像谢瑶的亲生父母杜家两口子,出狱之后,起诉谢瑶,索要赡养费。
谢瑶二话不说去应诉,连辩护律师都不找,一切都听法官的。
法官判杜家两个孩子承担老人每月八百元生活费,平摊到谢瑶头上,每月四百块。
谢瑶二话不说,每月准时打钱,但是多的就没有了。
杜家两口子还曾经想找谢瑶闹,谢瑶摸准脉门,收拾了那个素未蒙面的弟弟两顿,杜家两口子心疼的要命。
在谢瑶这里一点好处都得不到,他们很快就看清形势,不敢再作妖。
如果法律放开,允许不负责任的父母老了以后得不到子女的赡养,那么整个社会起码多出几千万孤寡老人,到时候官方每月就要承担几十亿元的养老费用,这个先河肯定是不能开的。
就等着法院判,法官也不是傻子,每月几百块钱,儿女经济困难还可以酌情减免,大家都困难,又不能逼死儿女。
“你呀!”
张云霄亲亲谢瑶的脸颊,他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而且不舍得责备她一丁点。
谢瑶就是拿准了张云霄的性子,窝在他的脖子里。
“我怎么了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婆婆帮忙在首都给那孩子找了协和的专家。”
张云霄抿唇笑。
“你放心,就算手术成功,复建还要好几年,以后能走也要小心翼翼,自己独立都困难,别说腾出手来欺负人了。”
谢瑶满意的点头,伸手去捏男人的脸颊,啃他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