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霄挺直了腰杆儿,仿佛得了某个荣耀的使命。
“必定不负众望!”
谢瑶和谢雨相视一笑,过去的事情她们从没有跟彼此提起过,这一刻又仿佛已经不必再提。
无论甜或苦,不到最后,谁都不能下定论。
谢雨跟谢瑶告别,还没走远,就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追上谢雨,跟她并肩走着,边走边交谈。
谢瑶看那个男人的目光带着真诚和专注,心里有些安慰。
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主角,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,想过什么日子,就自己去争取,不必羡慕谁,也不必嫉妒谁。
谢瑶在医院住下,比预产期提前三天发动,顺产生下一个漂亮的女婴。
张云霄欢喜的不行。
“就叫张慕歌好了。”
他早就想好了名字,瑶瑶的名字代表美玉,高洁的品性,美好的声乐,冠上他的姓氏,无论男女都适用。
谢瑶一点意见都没有,她能跟张云霄说她生了个自己,张先生就是个氛围组吗?
那显然不能。
张慕歌小朋友出生之后,被助产士阿姨弹脚心弹的不耐烦,象征性的嚎两嗓子之后,整天除了睡就是吃,不舒服了哼哼两声,偶尔清醒,看着外面模糊不清的光源发呆。
张云霄以为所有孩子都是这样,根本无从对比,只觉得孩子太好带了,沉迷当奶爸,不愿意放开孩子。
谢瑶索性老老实实当个奶妈,住在月子中心,除了吃就是睡,张云霄不许她看手机屏幕,只能找个小说听听书,或者听听演奏曲,打发时间。
听说谢雨顺利度过空窗期,检测结果阴性,并且收获了爱情,谢瑶很大方的送上祝福。
不知道是谁把谢雨当初险些感染的事情说出去,谢家被人嘲笑了这么久,甚至还有人把谢家人都当病毒防备,谢家对这个执意要学医的女儿都没了多少怜惜之情。
等到谢雨确认没事,他们还摆臭架子,谢雨不回去,他们就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