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!我这庙小,供不起你这尊大神,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!”
邹樱挂了电话,才有功夫看网上的消息。
她跟投资人进进出出过夜的照片已经被挂在热搜上了。
可怜她想了十年的热搜,居然是以这种形式!
“路总!”
路凯南脸色也吞矢一样难看。
谢瑶已经转载了一个专门为女性发声的网红律师的文章,发在自己的账号上。
‘我知道我的出生,伤害了别人,但是能够谴责我的,只有受害人。
如果我有罪,我愿意接受法律的惩罚,而不是一肚子男盗女娼,别有用心的阴险小人威胁恐吓!’
不到一小时时间,谢瑶连发微博,局面不说扭转的多好,起码她已经不再被动。
收拾了行李,谢瑶戴上口罩,打车前往机场。
金陵租住的房子,现在已经是她唯一能去的地方。
有了这两期收入,谢瑶又可以潜心研究乐理和乐器发展史。
谢忱在网上发的言论,引起什么样的风波,谢伟山有眼睛看。
父子俩都相对无言。
他们没有想到,谢瑶是遭受了这样的威胁,才剑走偏锋。
谢伟山摘下眼镜,捏一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