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奶奶瞪一眼徐甘泉。
“我看小孟就挺好,哪里有你说的那样——”
孟晓琪好笑的看着几人。
从没想过徐甘泉在人前还有这样一面,拉着奶奶的手,别扭又固执,像个被宠坏了的固执孩子。
徐甘泉偷眼去看孟晓琪,脸上一红。
转念想到刚才听见的谈话,心情又有些沉重。
“好了,您再说,我要不高兴了!”
徐奶奶和徐妈妈都知道孙子的底线在哪里,偶尔会在底线上蹦跶两下,但是极会掌握分寸,见状立刻闭嘴。
送走了祖孙三代,孟晓琪没把这件事放心上,倒是徐甘泉,过后又跑来问她话,没头没脑。
“孟教授,你说,我真的要回去相亲吗?”
孟晓琪正在批改一个学生的论文,头也不抬,随口答道:
“人都是群居动物,求偶是动物本能,年纪越大会越觉得孤单,当然要在年富力强的时候装点自己,组建家庭才能繁衍后代!”
对面没有声音,徐甘泉站立片刻,又悄无声息的出去了。
暑假孟晓琪还要参加各种研讨会,学术论坛,忙的不可开交,没留意同为老师的徐甘泉。
只是突然收到宁安来的消息,是陈师兄。
“小七,老师走了!”
孟晓琪微微蹙眉,只觉得心里针扎一般疼痛,密密麻麻。
她原本是最不在意生死的!
孟晓琪急匆匆赶到宁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