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甘泉被孟晓琪逗的笑出声。
“倒也不必这么麻烦,那老师您手腕上这个徽章送我吧!”
孟晓琪本能捏住徽章。
“哪样?”
徐甘泉心中微微下沉,果然如此。
“我是说,老师您这个徽章的绳子都旧了,很容易断,我会编好几种花样,给你编个新的,省得哪天万一绳子断了,东西丢了你都不知道。”
孟晓琪一想也是,摘下来递给他,眼里有些不舍。
“别弄丢了啊!”
徐甘泉双手接过,郑重地道:
“放心,人在徽章在。”
说话间见着老师手腕上的表。
“我很喜欢老师这块表。”
这个是天物研究所周年庆的时候,上海牌表厂专门为研究所的人定制的,的确少见,男女同款,中等大小。
孟晓琪早就不是当年那个,去一趟首都,四处搜集首都周边,带回去给老母亲显摆的小七了。
现在家里但凡叫出名字的,都能找到研究所或者高校大院院系之类的的印花。
在这些身外之物上,孟晓琪是真舍得。
她毫不犹豫的摘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