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想法的不止他一个,十几个同学毕业前夕全部申请留校。
孟晓琪大手一挥,毫不留情的把他们打发到各个科院,基地,研究所,企事业单位。
“学了这么多年,不就是为了学以致用?都扎堆在学校干啥?
去,去合适的岗位上,跟着厉害的老师们,实践出真知,理论不拿去跟实践相结合,这个专业进步永远跟不上其他国家。”
有人觉得也行,也有人有些失落,徐甘泉倒是被留下来了。
“你身体不算很好,经不住基地日积月累高强度工作,就留在学校,每年学校会安排换岗,进行社会服务,也能实践,但是张弛有度,劳逸结合。”
徐甘泉抿唇笑的温润。
“好,谢谢老师。”
到了毕业季,孟晓琪送走了老一届学生,即将迎来新一届。
她的实验室出了名的容易闯出名堂,少不得动了别人的奶酪,可是孟晓琪的身份特殊,眼红的人多,敢动手的人是一个没有,眼睁睁看着孟晓琪的课刚放出来就秒空。
不乏有抢不到名额的学生托关系找人想办法。
魏珣就是这么被家里烦的没法子,开车跑到哈工大来,见见老同学,顺便叙叙旧。
魏珣当年为官方周游系统立下汗马功劳,但是这些年做买卖一直兢兢业业脚踏实地,从不邀功。
没想到他没飘,他身边人先坐不住,上蹿下跳,还把主意打到他同学身上。
要是知道这位同学的身份,只怕借他们仨胆子也不敢。
孟晓琪盛情款待魏珣,吃完饭顺便在校园溜达一圈。
“你今年的学生里还能有名额不?不需要优待,就给个面试的机会。”
孟晓琪耸肩。
“你也曾经在内部待过,你看谁得到过优待?”
魏珣默然,说不出话。
还真是!
“嗐,算我白问一句,我也是被亲戚逼得没法子,跑来你这里只是为了躲清闲,顺便跟你叙叙旧。”
孟晓琪笑笑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