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让他减肥,你看看,现在这模样,见着当年的老同学,尴尬了吧?”
刘展一脸怨念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要不是我跟他们拼酒,你在南港的生意能那么快打开局面?”
魏珣赶紧给刘展续茶。
“是是是,你的功劳大,我可一天都离不得你,喝茶,枸杞茶,好好养肝,以后再战!”
孟晓琪好奇。
“你们怎么跑到南港去了?”
说起这事儿,刘展怨念更重。
“还不是珣哥!好好的家业不去继承,大学的时候跑去当兵,回来之后又不安分,说是想从零开始,非要跑到离家最远的南港去做买卖。”
到底是多年的好兄弟,说着说着,刘展又开始骄傲,竖起大拇指。
“我珣哥到哪里都是这个!现在南澳博彩业的抽水十有八九都有我们的份额。”
魏珣在手机上点了菜,推一把刘展。
“别听他吹,就是混口饭吃。”
孟晓琪挑眉。
“说真的,你现在业务做多大?有没有想过回来干点实业,为国家做点贡献?”
魏珣眼眸下垂,难掩失落。
“我也想啊,可是手里攥着千头万绪,不知从哪里开始的好。”
刘展跟着描补。
“珣哥把公司总部设在南港,税收比南澳还高呢,我们顶格纳税,还捐助内地教育和医疗。”
孟晓琪看魏珣不似作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