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清泉怎么了?”
金燕从手中的信封里掏出一封信,还有一张旧照片。
那是她刚来研究所时,出入实验室证件上的照片。
后来换了新的证件,旧的就被肖清泉拿去,说是所里要统一处理。
金燕哽咽着递出东西。
“他,他作为护卫队长,为了把生还的机会留给国家最宝贵的宇航员,再也回不来了!”
孟晓琪接过金燕手中的信件和照片。
明明知道,生死就那么回事儿,生生世世,轮回往复,机会多得是,她还是无法抹去心里的怅然。
金燕抱着她哭了一场,跟她说了一堆安抚的话,随后仿佛陈师兄也来过,周老田老都来过,邓老师慈母一般,把众人都叫走,给她一个人独处的时间。
孟晓琪坐到面前茶水冷去,月上中天,仿佛一个小轮回,她又回到一室清冷的那个晚上。
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,徽章被擦干净,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,触手可及。
孟晓琪握住冰冷的金属,用体温一点一点温暖它。
夜半时分,她打开信。
信上的情感很陌生,又很奇特。
通篇没有说一个爱与喜欢,却让孟晓琪再想起别的男孩子,都觉得索然无味。
信被她认真收好,徽章手绳又重新戴起来。
悲愤的力量让所有人潜力爆发,平时按部就班的小七不再稳打稳扎,她思维飞跃,速度奇快,在别人眼里甚至有些激进。
研究了三年,才起了个头的项目,将将又过了三月有余,就要着手实验。